
空的深渊之门,正一寸寸收拢,像被无形的手缓缓拉上的帘子。 门缝里的紫光褪去,金纹脉络在地面微弱闪烁,寒冰顺着门框爬满,咔嚓一声轻响,整扇门彻底闭合,化作一块嵌在岩壁上的普通石板。 鼻尖轻轻一动,岑萌芽的超灵嗅悄然运转。 空气里没有酸腐味,没有金属腥气,连尘埃都安静下来,只剩下石头被冷风吹过的干涩味,干净得像是刚下过一场雪后的山巅。 她终于松了口气,肩膀微微塌下一截。 ……是真的结束了。 “行了!”她低声说。 这句话落下,所有人紧绷的神经,这才缓缓松开。 风驰把短棍从地上拔起,甩了甩手腕,指尖早已握得发麻。 林墨默默把空药囊塞回腰包,动作轻缓。 小怯慢慢松开攥着林墨衣角的手,掌心用力过猛,印着几道浅浅的月牙痕。 石老抚了抚胡须,一直按在符袋上的手,终于放下。 冰蛟低鸣一声,双翼缓缓收拢,轻轻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