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何足虑也。” 白逸襄并不反驳,只微微一笑道:“方才不过戏言尔,臣衣食无忧,又不是重欲之人,金银财富对我无义。唯愿天下太平,百姓安乐,为我大靖千秋,尽绵薄之力,除此之外,臣并无他愿。” 赵玄眸光微动,不着痕迹的打量着白逸襄,见他眼神坦荡,并无半分戏言,由衷叹息道:“先生高义,真乃我大靖之福啊!” 白逸襄道:“殿下谬赞。” 赵玄拿起茶壶,亲自为白逸襄斟茶,待白逸襄饮下一杯茶,他缓缓起身,道:“然,开府建牙,录尚书事。父皇这份恩典,来得突然,也来得……沉重。” 白逸襄眼睛微眯,摇着竹扇笑道:“殿下年少英才,此乃实至名归,何言沉重?” 赵玄摇了摇头,“此事,亦如双刃之剑,利弊参半。父皇准我开府,允我广纳贤才,看似是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