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在哪找的脚手架,在门后面焊成三角形做支撑,又在底部铺了木板,将两侧门板撑开。
这才将她们寝室门口的地圈出来。
“那些木板看上去是卸下来的衣柜门,但是这个脚手架和电焊机是怎么来的?”
许司轻推眼镜试图分析。
她们都是机械专业,经历过金工实习。对这些简单概念并不陌生,只一眼就能看出,门外的东西究竟用什么做成的。
车明珠突然想到什么,说道:“我想起来了,咱们宿舍最近要进行外楼面加固,我做家教的时候的确看到一楼大厅堆了些脚手架。”
“电焊机估计也是工人们带了放在那的。”
傅莎莎说:“我们怎么不知道?”
许司替车明珠回答道:“最近课少,咱们几个这些天下过楼吗?”
“额,没有。”
“等等,也就是说咱们宿舍楼里现在还有工人?”
禇黎捕捉到重点。
车明珠迟疑着肯定:“应该……是吧。”
“天、呐——”
傅莎莎往后仰倒躺在沙发椅上,眼神无光。
“那还等什么?都快起来锻炼身体,要不然怎么能打过天天干活的工人!”
许司听得焦虑,现在一楼被堵住了,她们又被盯上,不做点什么她不安心:“今晚我不睡了,跟你俩一起守夜。这帮人都把咱们家围了,肯定还会来的!”
车明珠有点担忧:“你昨晚就没睡好,白天又高强度锻炼,今晚还不睡的话,能受得了吗?”
“不能。”
声音不是许司的,是禇黎率先开口,替她回答道。
许司愕然:“为什么?”明明敌人都打到家门口了。
“这次的危机只是第一步,如果等不到救援,世界会越来越混乱,糟糕的事情会一件接着一件。”
“不能每一次有情况就全体出动,都以打乱我们原有计划的条件为代价解决。”
“如果今晚不来,那许司就熬了两天两夜,一直不来的话,难道要永远殚精竭虑地守下去吗?”
禇黎的话直白,但有道理。
许司不是没有理智的人,她沉默片刻后说道:“好,但我今晚在地上睡,有情况随时叫醒我。”
傅莎莎紧跟:“我也是!”
于是,四人恢复正常的节奏,白天积极锻炼,累了就吃点东西站在阳台边观察情况。
只是知道了有人盯着她们后,都刻意减小了发出的声音。
夜里,傅莎莎将沙发椅放平,头发扎成丸子头,盖了一条毛毯,握着短刀缓缓进入梦乡。
许司打了地铺,临睡前将眼镜和短刀放在枕边,看着傅莎莎精致地侧颜嘟囔一句:“大小姐睡眠质量真挺不错的。”
车明珠一把将许司摁倒:“好啦你也快睡吧,有事我俩叫你。”
“可一定要叫我们啊。”
“嗯嗯。”
等许司终于不大安稳地睡着,车明珠松了口气。
下意识看向阳台那道她时常观察的背影——此刻的禇黎看上去那么单薄、孤独,又萦绕着淡淡的疏离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