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吞吞的走到了大门口,大家打算还是按照来的方式回去,都一齐站在门口等饭店工作人员把车开过来。
何知然凑到了谈砚身前,想着还是试探几句他的态度:“谈总?”
女人柔和的声音撬动了谈砚的眉心,他挑眉,却没开口,就连视线也没偏移过来。
但何知然知道他听到了,就继续自顾言:“今晚吃的好嘛?”
面前的男人终于愿意施舍些注意力过来,却不正面回答,模凌两可的一句:“你觉得呢?”
何知然装傻:“我觉得还不错。”
“本来说好我请的,还是让您破费了。”
“嗯。”谈砚低低应了声,没了后续。
以前没觉得这家伙这么高冷的。
半天就蹦出几个字。
嗯什么意思?
“我刚刚看您好像还挺喜欢喝那款红酒,就去找老板定了几瓶,大概明天就会送到您那了。”
讨好的意思不要太明显。
谈砚哪能不懂,他垂眸,迎上何知然眼巴巴的视线,明知故问道:“讨好我?”
“理由?”
何知然眼看被拆穿了也没再表演,收起了假笑,语气诚恳:“希望您能放wave一马。”
“我们会是绘木最合适的合作潮牌对象。”
“能别卡这次合作的推进嘛?”
谈砚眼底暗了暗,像是终于明白了过来,为什么又是主动请吃饭又是来关心他吃得好不好的,现在还送酒,敢情全是为了工作。
他还真是小瞧了她的上进心,
谈砚没什么情绪的笑从鼻尖送出,他脸色黑了一个度,声音更凉:“不能。”
无情又无义。
何知然也有点穷驴技穷了,这是她自己造得孽。
只是整个人肉眼可见的一下就耷拉下来了,像是被一众噩耗砸得起不来身。
梁和那个车上有两个人临时有别的事率先打车离开了,空了位置出来,插话进来问何知然要不要一起。
何知然无力的摆了摆手,“不用了,有人来接我,你们先走。”
梁和犹豫了半响,耳朵尖都爬上一点红,先是表达歉意:“希望不会冒犯到,是男朋友吗?”
何知然蹙眉想了一会,“不是。”
梁和这边不明显的松了口气,就又听到女人纠正道:“是未婚夫。”
车门被用力带上的撞击声炸响,何知然没看到梁和的反应倒是先被这声音吸了过去。
那辆黑色迈巴赫不知道何时驶了过来,原先站在旁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谈砚已经不在,那声响动想来就是他造成的。
怎么还是有这种摔车门的坏习惯。
何知然面色凝重。
“你要结婚了?”梁和的惊讶又把她的注意力拉了回去。
何知然确认:“下个月办婚礼,到时候一定要来。”
请帖还在准备,大概得到下周才能拿到发寄出去给宾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