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到了床上,成什么样子!” 綦连玖见他一双素白修长的手连着圆润光洁的腕子就这么送到眼前,扎成了花儿似的挺在空中,摆明了不想自己动他。 綦连玖也不破坏他这架势,索性把两手放平,像个叉车叉货物一样把贾兰叉起,往里边平移了过去。 贾兰哪里抵得了这份力气,想要起身反抗,又被强势镇压,只能被人摆布。 “我来探自己娘子,不往床上往哪里?真要去了床底下,你怕不是要心疼的。” 贾兰怄的要吐血,可算是明白为什么那些“不要就是要”的言论为什么恶心了。 为表愤怒,贾兰瞪大了一双朦胧眼,瞪他。 綦连玖适时示弱,纵然脸上再是不满,语气却显得十分凄惨道:“我拼着受罚帮了你,现在刚刚脱出牢笼,立马就赶来看你,小公子竟然吝啬到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