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太过惊讶,他说话都有点儿结巴。
“江、江尽、江尽欢!”
许尽欢笑道:“看来脑子还没坏彻底。”
“你不是被赶回乡下了吗!你怎么会在这里!”
章杭把周围的人环视一圈。
他惊恐的发现,这几个人里,还有两三个人,越看越眼熟。
他最后把视线定格在,许尽欢身后的江逾白身上。
“江揽月!你不是下乡了吗!你怎么也回来了!”
半年前,他就听说,江尽欢不是江家亲生的,不知道怎么得罪了江家,被赶回了乡下。
江揽月也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就把工作卖了,下乡去了。
这俩傢伙才走多久啊,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呢!
章杭突然想起,前几天,赵逹被人砌在雪人里一事。
臥槽!!!!
算算时间,赵逹那事有可能就是,江尽欢和江揽月这对狗姐弟回来之后的事!
章杭没有证据,但他的直觉告诉他,这件事,肯定跟江尽欢脱不开关係。
他突然想到一种可能!
江尽欢不会是知道他跟人来看电影,故意来电影院蹲守他的吧!
不会是想把他……也砌成雪人吧!
他可是听说,赵逹那玩意儿都冻坏了!
他还年轻,他可不想,跟赵逹一样冻成太监!
再次被认成江揽月的江逾白,神情不虞的盯著,他们还什么都没做,自己就把自己嚇得瑟瑟发抖的章杭。
还真是物以类聚!
一个个都什么眼神!
眼睛没用,可以抠了。
他不比江揽月那傢伙长得好啊!
见江逾白被错认成江揽月,陈砚舟第一个笑出了声。
江逾白一个眼刀甩过去。
老男人笑什么笑!
他被认错,那是对他顏值的肯定。
就这老男人五大三粗的,想被认错,这辈子都没可能。
江照野倒是没笑,他只是感到不理解。
江逾白这小子和江揽月,明明一男一女,先不说气质不同吧。
俩人身高也明显不一样。
他是怎么能把这俩人认错呢?
江颂年和程今樾也都有些忍俊不禁,想笑给忍住了。
江逾白一视同仁,用眼神全部警告了一遍。
在许尽欢看过来时,他又秒切委屈状態。
“欢欢……”
许尽欢安慰地摸了摸他的侧脸,“想开些,这是夸你长得好看,好看到模糊了性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