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逾白跟在许尽欢身后进了屋,一副无事发生的祥和氛围。
想要作壁上观最后被彻底无视的陈砚舟:“?????”
这对吗?
江逾白这臭小子,平日里不是最小气不过的吗?
海边那次,他和江照野是靠武力镇压,才强行加入的。
虽说他俩联手收拾了江逾白。
但他和江照野也受了不同程度的伤。
而且还都是不便言说的位置。
最为缺德就是那臭小子,不知道对他俩做了什么。
让他们再一再二没再三。
按照他和,按照他的体力,前面又旁听这么久,受了那么多刺激,怎么只两次就起不来了呢。
如果只有他自己,他还可以怀疑,是他没经验。
第一次见世面,太兴奋了导致的。
偏偏他和江照野都出现了,同样的情况。
明明感觉身体和神经都亢奋得厉害。
可某个地方,就这么不合时宜的临时罢工了。
当时他家欢欢累了一夜,加上天也快亮了,他们就先带著他家欢欢回去了。
事后,他们又恢復了正常,这件事也就没放在心上。
直到江照野凭藉著死皮赖脸,从一楼客房,重新搬回二楼主臥,顺利爬回他家欢欢的床上时。
江照野再次出现了,海边那夜的状况。
他才因此怀疑上了江逾白。
他和江照野,好歹一个被他喊了十多年的大哥,一个是他有著血缘关係的亲大哥。
江逾白这小子都能把这么阴损的招,用在他俩身上。
江颂年一个刚跟他相处月余的堂哥,他怎么就这么轻飘飘的揭过了呢?
江逾白见他还有体力,就把饭菜放在了,距离床边还有一段距离的桌子上。
没有像往常一样放在床头。
许尽欢等会儿还想继续补觉,也怕床边沾染上饭菜味了,对於江逾白的行为,感到颇为满意。
他在江逾白把饭菜摆好后,准备离开时,手搭在江逾白的后颈上。
把人压向了自己。
江逾白也没拒绝,就这么乖乖的闭眼,还顺从的微微启唇。
把许尽欢迎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