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是,等江逾白他们做好饭,给他送上来。
至於这傻小子的一片『歹意,还是算了吧。
他吃他可以,吃他做的东西,不行。
江颂年知道自己厨艺不行,他也没丧气。
正当他准备说,回去找家里的阿姨做些,端过来呢。
就听见房门被敲响了。
江颂年先是一惊。
谁?!
肯定不是江逾白,就是陈砚舟!
万一,让他俩看到,他在欢欢的房间里,岂不是……等一下!
不对呀!
他跟欢欢现在是两情相悦。
他更是已经得到了欢欢的认可。
他跟他们一样,都已成为了欢欢的人。
他有什么好低人一等的呢。
许尽欢把江颂年跟变色龙似的,变来变去的脸色,尽收眼底。
这傻小子应该是那一夜,被江逾白他们联手嚇著了。
不过,他能这么快就从做贼心虚,转换到理直气壮,甚至还有些恃宠而骄。
这倒是许尽欢意料之外的。
许尽欢的房门上了锁,家里不是没有备用钥匙。
只是碍於江照野的前例,江逾白和陈砚舟在没有许尽欢的允许下,都只能敲门,等著许尽欢来给他们开门。
许尽欢干了一夜体力活,又刚泡了个澡,正处於犯懒,不想动的状態。
他看了眼,衣衫半敞的江颂年。
得到眼神示意的江颂年,整理好身上的衣服,起身去开门。
要说心虚吗?
想通之后,还真就没有了。
骄傲和兴奋,倒是不少。
甚至还有些小小的期待。
期待看到来人,在见到他的那一刻,会是什么神情。
让他们当初联手欺负他。
现在不一样了。
他现在有欢欢护著呢。
如果他们再敢动武力欺负他,他就……去找欢欢告状。
隨著房门拉开。
门外的人闻声抬眼看去。
“欢欢,早饭做好了,你是在……你怎么在这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