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他亲眼看著,他们一个个的抱著欢欢。
当著他的面,亲来亲来。
跟个发情的野兽似的。
就差贴在他脸前亲了。
想装不知道,都不信。
许尽欢强忍住想锤人的衝动,语气里充满了无奈。
“你知道你还削尖了脑袋,想要往我们四个人里挤?”
江颂年这傢伙到底知道不知道,自己在说什么,在做什么了。
这傻小子该不会是在西北基地,常年除了一起工作的女同志,就没有见过同龄人吧?
所以,才会被他们误导,进而以为自己也喜欢男的?
江颂年眼神委屈,“他们都可以,我差哪儿了?明明是我陪著欢欢一起长大的。”
如果不是八年前,他去了西北基地,那么陪著欢欢长大的人,就是他了。
早知道,他就把欢欢也带过去了。
不行!
那边条件那么艰苦,他才不捨得他家欢欢那么小,就跟著他一起吃苦呢。
当初他就不应该去西北。
在京市研究院工作也一样。
或者留校。
不过,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
许尽欢扶额,“不是你差哪儿了,是你现如今,还没有搞清楚状况。”
江颂年想说自己再清楚不过了。
他清楚的知道,自己想要什么。
许尽欢苦口婆心道:“你可能並不是真的喜欢我,只是这次见面后,你发现我身边,多了陈砚舟和江逾白他们几个。”
他们之间多了陈砚舟和江逾白,江颂年承认。
说他不喜欢欢欢,他不承认。
他打小就喜欢欢欢。
只不过,小时候,他只是单纯的把欢欢当弟弟。
如今,欢欢对於他来说,不只是弟弟。
唯一没变的就是,他想对欢欢好。
可他们却不给他这个机会。
许尽欢自我反省道:“我承认,我们这段时间,可能对你忽视颇多,让你感觉,自己看著长大的弟弟,被人抢走了,有危机感很正常。”
江颂年是有危机感。
但他不只是弟弟被抢走的危机感。
他更多的是,关於许尽欢这个人,被人抢走的危机感。
欢欢就是欢欢。
对他来说,不只是弟弟那么简单。
许尽欢最后给出结论: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你只是心有不甘而已。”
从他最近接收的记忆中来看,在江尽欢十岁之前,陪在他身边最多的就是江颂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