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东西从玻璃窗上弹落之后,跌进了雪里,声音被积雪吞没。
许尽欢想著隔壁和对门,还有陈砚舟和江逾白呢,他也没著急起床去查看。
停顿了能有一分钟左右,那个声音再次响起。
许尽欢依旧不理会。
隨著时间间隔越来越短。
扔东西那人也格外的有耐性,一副许尽欢不出来,他就不停手的架势。
许尽欢被烦得实在没办法了,下床披了件厚衣服去了阳台。
一打开阳台,一阵夹杂著雪粒的寒风吹来。
阳台上有积雪,许尽欢穿著拖鞋,不想被积雪打湿。
他便只是站在门口,没有出去。
屋內没开灯,那人见阳台门开了,却看不清许尽欢的人。
抬手,又扔了一个过来。
站在这里,许尽欢能清楚的看到,他在江家时的房间。
中间隔得不算远,也就五六米的样子。
只不过,他在江家时住在是三楼,站在这里,需要微微抬头。
许尽欢视线下垂,就这么毫不意外的,撞进了一双执拗的眸子里。
“江、颂、年。”
没出来前,许尽欢就大概猜到了是谁。
倔得跟头驴似的。
除了江颂年那倔驴之外,也没有第二个了。
江颂年身穿单薄的睡衣,跟感觉不到冷一样,站在几米开外的二楼阳台。
就这么一眼不眨的盯著许尽欢。
也不说话。
许尽欢低头看了眼脚下,刚被扔进来的一颗……珍珠。
珍珠?!
是真的那种,从蚌肉里挖出来的珍珠。
这倔驴这么任性啊,拿珍珠当石子扔著玩。
江颂年摊开手,露出掌心还剩了一把的珍珠。
“欢欢,喜欢吗?”
他声音不算大。
许尽欢却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疑惑的看著,一脸平静发疯的江颂年。
喜欢什么?
喜欢这倔驴大半夜不睡觉,拿珍珠砸他玻璃?
这倔驴给他看手里剩下的珍珠,什么意思?
是在挑衅他?
告诉他,他手里的傢伙事还多著呢。
只要他关门,这倔驴就继续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