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婧瑶怕江揽月误会,急忙解释道:“月月,我倒不是想打你,我就是接受不了,你顶著跟江逾白相似的脸,衝著我说……那种话。”
特別是江逾白还在现场的时候。
她一看到江逾白面无表情的样子,她就浑身刺挠。
“一看见你的脸,我就手痒痒。”
江揽月心想:这还不是想打她啊!
一看她的脸,就手痒痒。
这得是有多想打她啊!
“主要是你俩长得实在太像了。”
江揽月委屈,“我是姐姐,要像也是那臭小子像我!”
夏婧瑶原本还能接受,跟江揽月共睡同一张床。
当江揽月说完那些话后,她就彻底不能直视,江揽月的这张脸了。
不然,她怕她半夜醒来时,会觉得江逾白睡在了自己身侧。
咦~~~
夏婧瑶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冷颤。
那个画面,想想就起鸡皮疙瘩。
在岛上时,她和江揽月她俩住在她哥陈砚舟的房子里。
房间只有一间。
但床却有两张。
中间还隔著帘子,自然没有这种烦恼了。
再说了,那个时候,也不像现在这样,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。
看来,还真的想个办法,把江逾白撵回隔壁去呢。
这个念头,就在夏婧瑶喝到江逾白亲手製作的奶茶之后,也没有得到丝毫动摇。
奶茶確实好喝。
珍珠也黑黑的。
艮啾啾的。
吃著还有股红糖味儿。
就算这样,也不能阻止,她想把江逾白撵走。
这里是夏家,跟江家又不同。
住在夏家的这两天,许尽欢比在江家时还克制。
晚上更是坚持自己一个人睡。
今晚依旧如此。
江逾白和陈砚舟也各回各屋。
也许是白天睡多了。
亦或者真是奶茶起了作用。
许尽欢洗漱完躺到床上,却迟迟没有睡意。
也不確定时间流逝了多久,阳台上突然传来一声不算大的敲击声。
像是被人扔了颗小石子一样。
不过,因为阳台上的积雪没有清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