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???”
江逾白和江照野都被他的操作,整得满头雾水。
陈砚舟这傢伙到底在干嘛!
再耽搁耽搁,天都亮了。
过了能有十几秒,陈砚舟又折返了回来。
手里还端著一杯蜂蜜水。
江逾白指著他手里,还散发著淡淡甜味的温水。
“你早有准备?”
陈砚舟没理会他,再次敲了敲门,衝著屋內低声道:“欢欢,我给你准备了蜂蜜水,你要不喝点儿再……”
边说,他边拧开了房门。
江照野和江逾白暗骂一声:道貌岸然的狗东西!
门一打开,陈砚舟就这么毫无心理准备的对上门后,许尽欢似笑非笑的眼神。
装模作样的狗男人。
夜袭就夜袭,还假模假样的端杯水。
陈砚舟神色有些尷尬,“……还没睡呢欢欢?”
也不知道,欢欢在门后站了多久了。
许尽欢压根还没睡呢。
他回屋后,泡了个澡,正在擦头髮,就听到门口传来了,门把手转动的声音。
他用脚趾头想,也能想到,这三个狗东西又来爬床了。
许尽欢头上顶著毛巾,神情戏謔的看著他。
“你说呢?”
江逾白和江照野见情况不对,转身就跑。
草!
这俩没义气的!
还什么拜把子兄弟!
关键时候,一个比一个跑得快!
陈砚舟也想跑。
他可没忘记,许尽欢曾经说过,谁如果胆敢未经允许,再半夜偷偷爬他床。
就等著独守空房。
期限一个月。
亲亲摸摸都不能有的那种。
陈砚舟把蜂蜜水递了过去,“我如果说,我真的是来送蜂蜜水的,欢欢信吗?”
许尽欢没接,依旧还是那句:“……你说呢?”
大半夜敲个门跟做贼似的,生怕吵醒他了。
现在又说,给他来送水呢。
他屋里又不是没水,用得著他献殷勤。
陈砚舟垂头耷脑,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。
唉!
此情此景,被抓了个现行。
无论说什么,都显得挺没说服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