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。
想什么时候来,就什么时候来啊。
不行!
他得找个合適的机会,把钥匙拿到手。
只是此时,江照野这老男人还在呢,明显不是时候。
陈砚舟退后一步,给江逾白让出地方开门。
江逾白却没有开门的打算,而是把钥匙塞进了江照野手里。
江照野拿到钥匙后的第一反应,不是开门。
而是这臭小子有阴谋。
他想也没想,把钥匙递给了旁边的陈砚舟。
江逾白和江照野集体看著他。
陈砚舟:“……”
很好。
兄弟俩有点儿心眼子,再次都用在了他身上。
陈砚舟拿著钥匙,重新走到门口。
他把钥匙在锁孔比划了一下。
最后抬手……敲了敲门。
江逾白和江照野:“!!!”
这狗东西居然选择敲门!
万一把其他人吵醒了。
到时候,怎么解释,他们三个大半夜不睡觉,组团敲欢欢的门呢!
敲门声不算大。
但在寂静的走廊上,他们几人还是听得一清二楚。
幸好江淮山和程念薇他们的房间,在走廊另一头,隔得有些距离。
家里隔音措施,做得也不错。
就算是这样,江照野和江逾白二人,依旧警醒的盯著走廊另一头。
一旦有什么情况,他俩就快速退回自己的房內。
正常情况下,但凡有人敲门,无论力道多轻,声音多小。
许尽欢都能听到。
只是,这一会儿,不知道是不是酒劲儿上来了。
陈砚舟敲完门,耐心的等了一会儿。
听著屋內似乎没什么动静。
他又抬手轻轻敲了敲。
这次的力道,比刚才还轻。
江逾白都搞不懂,他到底是想让欢欢听见呢?
还是不想让欢欢听见呢?
如果不想,他敲门的意义在哪儿?
如果想,他敲这么轻,是怕嚇著谁吗?
陈砚舟又耐心的等了片刻,依旧没动静。
他转身回了自己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