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欢欢屋里有人。”
“不是陈砚舟那老男人。”
江照野在听到,他称呼陈砚舟老男人的时候,眼底快速闪过一抹莫名的情绪。
陈砚舟都是老男人了。
那他算什么?
將死之人?
不过,这也不是跟这臭小子计较的时候。
他得赶紧弄清楚,欢欢屋里的到底是谁。
难道是……江颂年那傻小子!
他就说,这傻小子图谋不轨吧!
他们干什么,这傻小子都想横插一脚!
现在倒好,他就洗个澡的工夫,这傻小子居然都登堂入室了!
江逾白以为江照野,在听到许尽欢屋里藏人之后,会一气之下,一脚把门踹开的。
他自己其实也踹得开。
但他不想当这个出头鸟。
怕许尽欢事后,找他翻旧帐。
谁知,江照野居然咬牙切齿的掉头回屋了。
失算的江逾白:“……”
这都能忍?
这老男人,这么能忍?
什么叫祸不单行。
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。
什么叫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。
怪不得人家常说,喜欢一个人藏不住,喜欢两个、三个,可得藏好了。
许尽欢刚拉开阳台上的门。
准备把跟个狗皮膏药似的,掛在他身上的江颂年,给从楼上扔回去。
就毫无徵兆的跟陈砚舟对视上了。
许尽欢:“……”
陈砚舟:“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