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紧走!別让他看见了,不然咱俩都玩完!”
別说江颂年没那个本事,原路返回了。
就算他有那个本事,他也不想走。
凭什么!
他跟欢欢认识多少年了!
那臭小子跟欢欢才认识多久!
凭什么那臭小子能和欢欢睡在一起!
还能……能亲欢欢呢!
那臭小子都能,他为什么不能。
江颂年这会儿跟头犯倔的倔驴似的,怎么赶都赶不走。
那边江逾白的敲门声还在继续。
虽然声音不大,但在空旷寂静的走廊上,確实也不容忽视。
走廊另一头的江淮山和程念薇,隔得远就不说了。
先说隔壁的江照野。
许尽欢屋如果真有什么异常了,他肯定是第一个衝过来的。
江照野確实听见了动静,他猜到是江逾白在敲门。
他满身水汽,神情不虞的拉开门。
“江、逾、白!大晚上不睡觉,你找死?”
欢欢明明说了,不让他们去打扰他。
这臭小子还要一意孤行。
他自己找死没事儿。
別回头连累了他。
江逾白冷眼瞥他一眼。
一副看傻子的欠揍表情。
把江照野看得拳头痒痒。
这臭小子,欢欢不在,还敢这么有恃无恐的挑衅他。
江照野手刚抬起来。
“欢欢屋里有人。”
江照野的动作,跟按了暂停键似的,僵在半空中。
他愣了两秒,不敢置信的看著江逾白。
“你……说什么?”
江逾白指著面前隔音效果良好的木门,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