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幸灾乐祸的江揽月。
“大门口还躲著俩呢!你要揍,揍他们去!”
江颂年和程今樾俩人趴在门口,狗狗祟祟的伸著个脑袋。
看著许尽欢被江老爷子追来追去。
江老爷子对於他指的那些人,看都不看一眼。
唯独『独宠他一个。
“老子谁都不揍!就揍你!你个小王八蛋!你有本事別跑!”
“不跑等著您揍我呀!我是跑了,不是傻了!”
“你是不傻!生活了十八年的家,说不要就不要,走得那叫一个乾脆利索!当断则断,你可真是我的好孙子!”
“我让你一声不吭的就离家出走!长本事了啊!还把户口都迁了出去!”
“那不还是您老教得好!不是自己的东西,不能拿!”
“我鳩占鹊巢,占了江逾白的身份十八年,如今完璧归赵我还有错了?”
许尽欢和江老爷子唇枪舌战,你来我往,斗得有来有回的。
旁边的人,也没敢贸然上前,去打扰他们。
夏靖瑶个头不够,只能听见声音,看不见具体情况。
她急得抓耳挠腮的,跟身上长了虱子一样,心里都是痒痒的。
院墙上留的有菱形鏤空砖洞。
她扒著砖洞,踮著脚,凑到砖洞旁,露出一双充满好奇的大眼睛。
刚好看到,江老爷子举著擀麵杖,眼看著就要追到许尽欢了。
她紧张地拍了拍旁边的陈砚舟,“哥,你真的不去帮忙吗?”
再不去,欢欢就要挨江爷爷的打了。
陈砚舟淡定摇头,“不用,就当是帮江老爷子,活动活动筋骨了。”
陈砚舟看得出来,许尽欢如果真的想跑的话。
在场的,没有一个人能拦得住他。
他之所以不跑,还留下陪著江老爷子玩,你追我赶的游戏。
那就说明,他其实也挺乐在其中的。
说不定,这就是他们爷孙俩的相处模式。
陈砚舟的舅舅夏毅,是两年前才调到京市的。
虽然他舅舅家和江家比邻而居。
但陈砚舟这两年忙著执行任务,就连过年都没有回来过。
说起来,这还是陈砚舟第一次来京市的住处。
如果早知道,许尽欢就住在他舅舅家隔壁的话。
他肯定一有时间,就往家跑。
说不定,近水楼台先得月,就没有江逾白和江照野什么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