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尽欢:“……”
跟他一起生活的是江尽欢。
喊他大哥的也是江尽欢。
他想听,找江尽欢去。
跟他有半毛钱关係。
除了狗东西和狗男人,就没听过別的称呼的江逾白,拽著许尽欢的袖子,轻轻晃了晃。
“欢欢……”
许尽欢看他一眼,“你就別跟著裹乱了。”
江照野和陈砚舟,再怎么说,年龄也確实比他大。
可江逾白呢,他俩谁比谁大,还真不好说。
搞不好,江逾白还得喊他哥哥呢。
江逾白神色委屈,他还什么都没说呢,欢欢就说他裹乱。
果然,有了新欢,就忘了旧爱。
呵,男人。
许尽欢都不用去看,就知道这小绿茶在想什么。
他捏了捏江逾白的指尖,以示安抚。
“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?”
许尽欢还没忘,江照野的那句提醒。
“我跟陈砚舟回去,有什么需要慎重考虑的?”
又从哥变成了连名带姓称呼的陈砚舟:“……”
不叫哥也行。
回头喊点儿別的。
江照野意味不明的把玩著他的另一只手,“你知道,陈砚舟住哪儿吗?”
许尽欢老实摇头。
他就知道陈砚舟的舅舅也是军人,现在在京市任职。
其他的,他还真没问过。
他看向陈砚舟。
陈砚舟却眼神闪烁,没有要说的意思。
江逾白也感到疑惑,住哪儿,有什么不能说的?
难道是怕他们上门去抢人?
许尽欢狐疑的盯著他,“这么神秘?还不能说?”
都这一会儿了,这狗男人居然还藏著掖著的,是想干嘛?
陈砚舟只是含糊其辞的说:“到了,欢欢就知道了。”
“去的时候,不会还要蒙著头,遮著眼吧?”
陈砚舟:“……”
这祖宗想什么呢!
自己是带他回家。
又不是给他找下一家。
还蒙著头,遮著眼,他以为绑票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