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决定了要走,那就要抓紧时间出发。
天气预报说,最近两天还有暴风雪。
许尽欢他们如果不想,再在基地多加逗留的话。
等会儿吃完饭,他们就要收拾东西,直接出发了。
虽然有江照野和陈砚舟在,但因为上次的意外,龙院士格外不放心江颂年的人身安全。
便寻求了驻军部队的帮忙。
由卫擎带人护送他们,开车直接把他们一行人送到海城的火车站。
中途不用乘坐大巴,倒车,许尽欢正高兴呢。
回去时,因为江颂年的特殊身份,他们依旧坐的是包厢臥铺。
五个人,四个床位。
让谁去隔壁,谁都不愿意。
让江颂年自己在隔壁,別说他本人不同意了。
这如果让龙院士知道了,那还真就是一个电话打到了顾国平那。
最后没办法,许尽欢他们只能买了五张票,挤在四张床上。
许尽欢依旧是上铺,江逾白也跟著去了上铺。
江颂年手都受伤了,还不老实,抓著栏杆就想往许尽欢的上铺爬。
没等他爬上去呢,就被陈砚舟揪著后领子,跟撕狗皮膏药似的,一把薅了下来。
“你干嘛!”
陈砚舟把他丟到下铺的床位上,胳膊撑在上铺的栏杆上,微微俯身。
“不干嘛,关爱伤残人士,既然手上有伤,就乖乖在下面待著,不要爬高上低,给人添麻烦。”
江颂年不服气,“我是手受伤,又不是腿受伤,不影响我跟欢欢睡。”
就算一只手,他也能爬上去。
如果不是这粗鲁的野男人,他已经躺到欢欢身边了。
他一起身,就被陈砚舟无情地按压了回去。
陈砚舟皮笑肉不笑的盯著他,毫不客气的毒舌道:“虽然你伤的只是手,可万一再摔断了腿,可没有轮椅推你。”
“你!”
江颂年遇见陈砚舟,那可真是秀才遇见兵,有理说不清。
打也打不贏。
可能是江家基因的缘故,江颂年个头也不低。
甚至比许尽欢还高出一个头顶。
虽然他是江照野和陈砚舟他们几个人里,个头最矮的,武力值最低的。
他面容清癯,长身鹤立,长得斯斯文文,清朗俊雅,看著就一副文弱书生的气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