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江逾白回答他,许尽欢又自说自话道:“我好像闻到了辣椒油,和肉的香味儿,还有酸辣汤的酸味儿。”
他语气有些兴奋:“难道是……肉沫花卷和酸辣汤!”
酸酸的,闻著就挺开胃。
吸口水。
绝对不是因为他馋。
陈砚舟:“……”
这祖宗不仅眼神和耳朵好使,鼻子也贼灵。
隔著门,一闻就知道,等会儿要吃什么。
江逾白拉开窗户,俯身趴在窗子上,低眉浅笑的望著他。
氤氳的热汽使他的眉眼更加温柔。
“香辣肉沫花卷。”
“前几天欢欢不是说,想吃蒸馒头和花卷了嘛。”
许尽欢猛点头。
是他是他没错!
就是他想吃的!
“我就弄了些肉馅,发点儿面,整点儿花卷吃,花卷搭配酸辣汤,酸辣开胃,又暖和。”
肉沫花卷!
酸辣汤!
做的都是他爱吃的!
许尽欢拍了拍陈砚舟,示意他加快穿衣服的速度。
行不行!
不行他自己来穿!
做饭手艺比不过江逾白的陈砚舟,也就在陪吃陪睡陪洗澡方面上上心了。
不用许尽欢催他,他都已经自觉地加快了速度。
许尽欢穿好衣服,下了床,他才开始收拾自己。
许尽欢醒的正是时候,酸辣汤已经做好了,花卷还有两三分钟就能出锅。
“江照野和江颂年呢?”
许尽欢洗漱的时候,在屋內没看到这俩人,隨口问了一句。
江逾白语调漫不经心:“不知道,不过应该也快回来了。”
出去的有那么久了,算算时间,也差不多该回来吃饭了。
这几个人有时候,就是这么神奇。
找他们的时候,看不到。
一到饭点,就都出现了。
说曹操,曹操到。
江照野和江颂年从门外进来。
江照野进门时没什么表情,在看到许尽欢的那一刻,他神情如同寒冰遇到开水,瞬间融化了。
“欢……”
“欢欢!我回来啦!”
他身后的江颂年,更是眉梢眼角都是藏不住的喜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