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尽欢被陈砚舟抱在怀里,倒是没受什么影响。
就是被身后的动静,嚇了一大跳。
他扭头看向江照野和江逾白躺的床。
这床怎么塌了?
他们也没干什么……太过分的事吧。
这怎么能就塌了呢。
先不说,明天怎么跟基地交代吧,就说,今晚怎么睡都是个事。
“怎么了?”
江颂年听见动静,睡眼朦朧的起身点亮了灯。
在亮灯的瞬间,陈砚舟把面色緋红,眼神水润的许尽欢,按进了自己怀里。
许尽欢被陈砚舟抱在怀里。
红润的双唇正好抵在他的……
许尽欢鬼使神差地,张嘴咬了上去。
其实也没用什么力。
就是用牙齿轻轻……了两下。
陈砚舟浑身绷紧,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祖宗真会挑时候撩火!
江颂年这时已经走了过来,陈砚舟也不好再有什么大动作。
只能把人搂得更紧一些,不给他继续『使坏的机会。
陈砚舟主要是怕,他一乱动,这床如果再塌了,他们就只能还打地铺了。
“床怎么塌了?大哥你俩没受伤吧?”
江照野抱著被子,遮挡在身前,一脸淡漠的摇头。
江逾白则是白了眼『罪魁祸首。
他当然没事了。
床榻的瞬间,他跑得比兔子都快。
跟他一个床,简直是晦气。
江照野这会儿还没彻底冷静下来,加上他身上就只穿著一条底裤。
如果不遮著点儿,他的底牌就全部暴露在几人眼皮子底下了。
他借著转身的动作,直接把被子裹在了自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