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江颂年怎么得罪了这祖宗,既然他家欢欢发话了,那他也不好不听不是。
他不帮忙,江照野去帮总可以吧。
陈砚舟去喊江照野了。
另一边的江逾白也没说搭把手的,下车,甩上车门,
没等江颂年开口,他已经绕到了许尽欢身后。
一时间,车上就剩下江颂年自己。
以及车顶上的三个冰雕。
江逾白扯了扯许尽欢的衣角,指了指车顶。
“欢欢,上面这三个呢?”
江逾白反正是没有带上他们的打算,这风大雪大的,自己走路都艰难。
更別说,还要带上这几个累赘了。
许尽欢抬眼看了眼车顶,语气平静而残忍道:“留这吧,没死算老天不开眼,死了那是他们自食恶果。”
许尽欢和江逾白的想法不谋而合,同样没想带上他们。
江颂年的同事,如果江颂年他们想带上的话,那就带上。
至於那俩敌特嘛,就像他把江颂年留在旧屋等死一样。
他们也留下来慢慢等死吧。
如果他们没杀江颂年的同事的话,许尽欢说不定,还会饶他们一命。
可现在,能不能活下来,就看天意了。
江颂年自身都难保,他的意见,一点都不重要。
江照野和陈砚舟回来,听见许尽欢的话,也没什么异议。
不是他俩不想带上他们,实在是能力有限。
他们一共就两个人,还要扶著江颂年,扛著遇难的同志。
实在腾不出手,去带上他们。
许尽欢和江逾白他们俩,能顾著自己就不错了,哪还指望得上他俩帮忙呢。
眼看著,天色黑得更厉害了。
许尽欢几人互相拉扯著,顶著风雪,一脚深一脚浅地,朝著旧屋的方向走去。
在没有迷路的情况下,剩余的路程,他们还愣是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到。
他们回到旧屋遗址之后,挑选了间保存相对完整的屋子,找了旧木板把窗户堵上。
陈砚舟和江照野收拾屋子,许尽欢和江逾白著手准备做饭。
这个时间,说午饭太晚,说晚饭太早,反正先填饱肚子再说。
肚里有粮,心中不慌。
什么都没有吃饭重要。
许尽欢和江逾白下车的时候,借著车子的遮挡,从空间里拿出了两个包。
如果江颂年问起来,也好解释食物的来源。
至於锅碗瓢盆,就说是在其他房子里找的。
反正,他要问,就是这么个答案。
信不信,隨他。
水源更好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