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料之中的事,发生了。
许尽欢他们迷路了。
祸不单行的是,车子也快没油了。
许尽欢看著窗外的漫天大雪,他把手从江颂年手里抽出来。
“你不记路就算了,出门前车子也不知道加油的吗?这荒郊野外的,你是赌它有加油站,还是怎么的?”
无人区。
暴雪。
重伤。
迷路。
如今再加一条:车子即將没油。
这简直是buff叠满,想不死都不行。
江颂年似乎是习惯了,许尽欢的说话方式,就算是被挤兑,他也没什么太大反应。
他只是语气有些委屈:“这些事,一般用不著我操心。”
他也不负责开车,更加想不起来,去关心这个。
江照野对他这个堂弟,还算有几分了解,明白就算是现在埋怨他,也无济於事。
他和陈砚舟简单商量了一下,决定掉头回去。
他们刚离开那排旧屋不到一个小时,加上雪天路滑,车子开得比较慢。
他们现在趁早掉头回去,应该能勉强撑到旧屋。
那排房子虽然破旧,但好歹还有个屋顶可以遮挡风雪。
屋內剩的还有些旧家具,把门窗遮挡起来,点起火堆,不至於被冻死在雪地里。
对於江照野和陈砚舟的决定,许尽欢他们也没什么意见。
这里面,除了许尽欢,也就他俩面对野外极端环境,比较有经验。
许尽欢面对危险还可以,暴雪时分的无人区,他还真是头一次经歷。
可他们还是高估剩余油量,车子走得最多能有半个小时,就撂挑子不干了。
天色愈发阴沉,发动机熄火之后,车內温度也隨著慢慢降了下来。
“弃车,所有人下车,步行回旧屋。”
江照野率先下了车,確认方向。
陈砚舟回头嘱咐许尽欢和江逾白:“帽子围巾手套全部戴好了,裹严实了再下车。”
“至於你……”
江颂年腿上还有伤,他也不肯让人背著,陈砚舟只好去搀扶他。
许尽欢抓住了陈砚舟的胳膊,不让他去扶江颂年。
“怎么了欢欢?”
许尽欢回头看了眼,已经准备下车的江颂年。
“让他自己走。”
江颂年动作一滯:“……”
这小子还记不记得他是个伤患?
这才八年没见,他就不打算,认自己这个哥哥了是吧?
许尽欢说不让帮忙,陈砚舟就听话的掉头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