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他没有江颂年那么幸运,没能撑到他们过来。
“江颂年的伤,要治,不过得等回到基地以后再治。”
许尽欢这会儿也明白了,江照野的良苦用心。
两个人一块出来接人,同伴横死旧屋,江颂年他却毫髮无伤。
救人的人,还是江颂年的堂哥。
回去后,难免会有人多想。
如果江颂年没受伤就算了。
可他现在不但受了伤,还伤得挺严重,这个时候治好,他的罪就白受了。
加上遇难的同志,他们一共六个人。
车厢內坐不下了。
关键是『他也坐不下了。
陈砚舟想把遇难的同志放后备箱,可『他直挺挺的,不肯进去。
陈砚舟和江照野一时间有些为难。
总不能把『他也绑车顶吧。
许尽欢倒不介意把『他收进空间,到了基地再弄出来。
只是车上还有个江颂年不说,到了基地,尸体凭空出现也不好解释。
最后只好唐突一些,把人放车顶了。
就夹在那俩『冻鱼中间。
假江颂年已经处於半死不死的状態,旁边挨著个尸体,他也没什么反应。
中年男人就惨了。
晕也晕不过去。
他只能眼睁睁的看著,自己假扮的对象和自己,脸贴脸的趴在一起。
关键是对方还死不瞑目。
瞪著双眼,满脸不甘和怨恨的盯著他。
如果不是实在动不了,他早就嚇得屁滚尿流,从车顶滚了下去。
大哥!
冤有头债有主!
也不是我杀的你!
你要是想报仇认准了,你要不扭头看看,就是后面那小子杀得你,跟我可没关係!
这倒霉蛋是被人从后面,一刀抹了脖子。
鲜血飞溅得四处都是。
他还记得这人双手捂著喉咙,鲜血爭先恐后从脖子、嘴里咕嚕咕嚕往外冒的血腥场景。
他如果知道这群人这么变態的话,他昨天说什么,也不会同意那蠢货的提议,假扮什么科研人员。
关键是,让他们想不通的是,他们偽装得这么好。
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,居然上来就被对方察觉了。
『冻鱼困惑不解。
『冻鱼瑟瑟发抖。
任由他再害怕不解,车子还是要继续上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