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说许尽欢,就是在场的所有人,没有一个人,能给她一个准確答案的。
毕竟,那场意外已经过去五年了。
五年。
不是五天。
只要他们想想办法,就算掘地三尺,说不定还能把人找出来。
倘若许婉清真的不在了,將近两千天的时间,再美丽的皮囊,也足以化成一堆白骨了。
骆清寻后知后觉,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强人所难了。
她缓缓垂下脑袋。
啪。
骆闻笙感觉到手上有些热热的,湿湿的。
难道下雨了吗?
屋內怎么可能会下雨呢?
她想抬头往上看,可是被妈妈搂得更紧了。
骆闻笙察觉到越来越紧,她感觉很不舒服。
可她更能感觉到,妈妈更不舒服。
她乖乖的被骆清寻搂著。
骆清寻短暂发泄过之后,以最快的速度,调整好自己的情绪。
儘管她偽装得很正常。
泛红的眼睛,和笑容里透露出的勉强,无一不在显示著,她在强撑。
“可以跟我讲讲,姐姐的事情吗?”
她想知道,她和姐姐错过的这十几年里,姐姐过得怎么样。
一个人带著孩子,来到人生地不熟的乡下,如何生存都是问题。
这个问题,许尽欢更加难以回答。
他拉过旁边的江逾白。
“十八年前,机缘巧合之下,我和江逾白被抱错了,跟你姐姐,也就是我母亲一起生活了十三年的人,是他,不是我。”
“抱错?”
骆清寻神情错愕,还有些心疼。
姐姐她这些年,到底都经歷了些什么。
为了给靳家留住唯一的血脉,姐姐不惜拋下一切,带著孩子来到条件艰苦的偏远乡下。
到头来白忙一场,护住的居然不是自己的亲生孩子。
“我也是今年夏天,才回到的陈家村,和你一样,並没有来得及,跟她见上一面。”
许尽欢语气中也带著一丝沉重和遗憾。
遗憾的不只是,她回来迟了。
原主江尽欢也回来晚了。
到死,都没能母子相认。
骆清寻把目光落在,从一开始就对她们颇多敌意的江逾白身上。
“你叫江逾白?京市江家的?”
江逾白点头,“嗯。”
江逾白虽然对骆清寻的身份仍旧存疑,但他见许尽欢对她挺特殊的,他也跟著態度缓和了不少。
隨著江逾白的讲述,时间不知不觉流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