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逾白看他的眼神愈发哀怨了起来。
先是看著眼熟。
下一步就是关门,这发展越来越像耍流氓了。
许尽欢笑眯眯的威胁道:“再给我胡思乱想,我就把你脑袋扭下来,拿到水龙头底下使劲冲冲,冲走你满脑子的黄色废料。”
他自己黄黄的,就看谁都跟他一样。
为了保住自己的项上人头,江逾白乖乖把门关上。
刚把人捆好堵住了嘴,陈砚舟出来看看,许尽欢他俩怎么还没回来。
就看见隔壁包厢门,当著他的面关上了。
“……”
陈砚舟刚想去问江逾白想干嘛,拐角处就传来了脚步声,他拉开房门,闪身躲了进去。
“你……”进来干嘛呢?
许尽欢话没说完,陈砚舟就冲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许尽欢和江逾白也听到了,越来越近的脚步声。
陈砚舟手摸向背后,正准备掏枪。
许尽欢就把刚才缴上来的枪,递给了他。
想著江逾白之前没有摸过枪,怕他误伤自己人,许尽欢就从空间拿了一把匕首出来,递给他防身。
江逾白虽然用不著,但他依旧宝贝得跟什么宝贝似的。
那中年男子拎著打包的盒饭回来,临进门前,朝隔壁许尽欢他们包厢瞥了一眼。
江照野正好过来关门,他往门口一站,跟堵墙一样。
那人啥也没能看见。
许尽欢他们没回来,但有陈砚舟在,江照野倒也算不上担心。
他站在门口,仔细分辨著隔壁的动静,一旦情况不对,他就衝过去施以援手。
那中年男人刚进门,没等江照野施以援手,许尽欢就给那男人一『圆手。
一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鼻樑上。
“唔!”
那人都来不及喊,就被陈砚舟和江逾白一左一右,抵住腰的两侧。
察觉到腰上的异样,男人心里一惊,隨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熟练地举起一只手,另一只手捂著鼻子。
鼻血四溢,从他指缝里流了出来,没两下就染红了半张脸。
他忍著痛求饶道:“各位兄弟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?”
妈的!
出师不利。
男人刚才出去的时候,看见许尽欢朝著屋內看,他就隱约觉得不对。
但男人想著,他关门速度这么快,又有身体挡著呢。
许尽欢应该没来得及,看清屋內的场景。
万一许尽欢没发现,他自乱阵脚,再把其他同伴暴露了,反而得不偿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