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內有人质,江照野和陈砚舟也没敢轻举妄动。
他俩把视线投向了,跟个柱子似的靠在门口的江逾白。
既然这臭小子可以同时控制他俩。
那他肯定也能控制住隔壁的那俩。
江逾白没说话,朝著隔壁抬了下下巴,示意他俩可以上了。
“等一下!”
许尽欢拦住了他俩,“这种小事,哪里用得著你俩出手,我来就行。”
有些事,他正好去確定一下。
江照野不放心的看著他,“可是……”
许尽欢摆手,“没什么可是的,如果你们不放心,就在门口盯著好了。”
反正就在隔壁,一个大跨步就冲了过去。
许尽欢不等他再说什么,拉开包厢门走了出去。
江逾白紧隨其后。
陈砚舟和江照野也跟了过去。
许尽欢本想直接推门进去的,后来想了想,还是礼貌性的敲了敲门。
“叩!叩!”
不等里面的人说请进,他就大摇大摆的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江逾白为了图方便,连那对母女都一块控制住了。
许尽欢进去后,犹入无人之境一般。
上去先把那俩人身上的武器给没收了,然后冲身后摆了摆手。
陈砚舟和江照野过来,一人拎了一个,把人拎回他们包厢。
等他俩走后,许尽欢却没走。
许尽欢不走,江逾白也没走。
江逾白见许尽欢盯著那对母女一直瞅,忍不住吃醋道:“欢欢,她已经结婚了,还有了孩子。”
孩子?
江逾白想到这里,忍不住蹙眉。
欢欢不会是想要孩子了吧?
他们都是男的,也没办法给他一个孩子啊。
许尽欢白他一眼,“胡说什么呢,我就是觉得这母女俩有些眼熟。”
也不是说眼熟,就是有种莫名的亲切感。
要说在哪里见过,还真没印象。
江逾白將信將疑的挡在他面前,“欢欢,你这么说,如果被人听见了,会被人误会成图谋不轨,想搭訕人家已婚女同志的臭流氓。”
“就你是正人君子行了吧。”
『臭流氓许尽欢抬手掐了把正人君子的腰。
“把门关上。”
“关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