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舟和江逾白:“……”
这老男人怎么这么快也学会了这一招!
许尽欢也不厚此薄彼,也顺势捏了捏他的胸肌。
確实更大!
许尽欢眼睛亮晶晶的瞅著他,“会跳舞吗?”
江照野上战场杀敌还行,跳舞取悦人確实没什么经验。
他神色不甘的摇摇头,“不会。”
他怕许尽欢嫌弃,紧跟一句:“但我可以学。”
不就是跳舞嘛。
有什么难的。
他的体能在整个军区都是数一数二的,除了陈砚舟能跟他与之一比之外,其他的人,完全不是他的对手。
小小一个舞蹈,还能难得倒他不成。
同样不会跳舞的陈砚舟也跟著说:“我也可以学!而且我悟性很好的,学东西很快的。”
江照野白他一眼,他说这话什么意思?
谁还没点儿悟性了。
许尽欢见他俩误会了自己的意思,他晃了晃食指,神情微妙的指著他俩健硕的胸肌。
“不是让你们跳舞,是让它跳舞。”
他俩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儿,腰杆子硬得跟钢筋似的,能跳个『歹人舞啊。
它?!
江照野和陈砚舟哪里见过什么胸肌跳舞,他俩各自盯著自己的胸肌。
胸肌……怎么跳舞?
唯一一个知道怎么跳的江逾白,一声不吭。
许尽欢怕继续聊下去,万一挑起火了,一发不可收拾。
到时候遭罪的还是他。
他便摆了摆手,故作神秘道:“回头有机会,再教你们,今天不早了,赶紧休息吧。”
陈砚舟和江照野可没有忘记,他俩抗议的初衷。
“欢欢……”
许尽欢一手按著一个胸膛,把他们按到床上。
“睡觉,一替一天,今天先从江逾白开始。”
说著,他先拍了拍陈砚舟的腹肌,“明天你。”
“后天你。”
最后他的手还顺著江照野的胸肌,一路往下,摸到了腹肌处。
给仨人排好顺序后,许尽欢心安理得的趴在江逾白胸前,侧脸枕著胸肌,眼刚闭上,就秒睡了过去。
陈砚舟和江照野拿到號码牌后,这才勉勉强强答应乖乖睡觉。
最先得宠的江逾白,默默地搂紧许尽欢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