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然亲眼见过,还亲身体会过,许尽欢还是忍不住有些震惊。
操!
不是被尿憋的!
这死变態当著这么多人的面,居然还能……
本来睡觉时,许尽欢乖乖的窝在江逾白怀里,呼吸交融间,他就有些心猿意马。
如果不是场合不对,他早就把人抱进怀里,翻来覆去的这样那样了。
加上,许尽欢醒来后,为了確定江逾白的情况,又在江逾白身上乱摸一通。
这下好了,犹如火上浇油,这死变態就更加难以自持了。
火光一亮,他就屈膝,遮挡住了身前的异样。
直到许尽欢说要出来方便,他才捨得动弹一下。
江逾白当著许尽欢的面,调整了一下,语气满不在乎道:“没事,等会儿它自己就下去了。”
他虽然確实也挺想,跟他家欢欢在野外试上一试。
但这会儿不是时候。
加上夜里冷,出了汗,搞不好容易著凉。
许尽欢白他一眼,转身朝著不远处的溪边走去。
夜幕下,万籟俱寂。
洗完手,许尽欢盯著矿洞的方向看了看。
“陈砚舟说的话,你也听见了?”
江逾白嗯了一声。
他不仅听见了。
他心中还隱隱有了计划。
山里条件有限,越是儘快解决此事,他们才能儘早下山。
许尽欢问:“那你有没有什么办法?”
比如控制蛇虫鼠蚁,飞禽走兽之类,直接把那货逼出来。
不然一个洞一个洞的找,跟捉迷藏似的,得找到什么时候去。
而且也不知道,那矿洞有没有其他出口。
万一,被他从其他出口逃走了,就更麻烦。
“欢欢亲亲我,我就告诉你。”
江逾白微微俯下身,凑到他跟前。
虽然不能做其他的,但是亲一下总可以吧。
聊胜於无。
狗东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