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陈砚舟喜欢,江逾白那臭小子也格外钟情。
每次,他把人抢过来时,都已经被那臭小子蹂躪得通红一片。
这次,他好不容易有机会,可以独占许尽欢。
他自然要抓住机会,当仁不让了。
陈砚舟本来是想找许尽欢算帐的,思绪发散,没忍住多捏了两把。
许尽欢皮肤嫩,被陈砚舟虎口的茧子磨得脸疼。
他没好气地踢了陈砚舟一脚。
“这特么是脸!你自己爪子有多剌人,心里没点儿数啊!等会儿脸都给摸禿嚕皮了!”
狗男人!
每次情绪一激动,下手就没轻没重的。
拿手搁身上一过,跟拿砂纸打磨拋光似的。
“错了错了,我下次注意。”
陈砚舟被踹也没啥感觉,反而有些內疚。
想著等下次上床前,他就得记得拿热水先泡泡手,再多抹点儿雪花膏,软化软化手上的老茧。
免得真剌伤了他家欢欢。
陈砚舟鬆手前,没忍住先凑上去,又亲了两口。
不等许尽欢咬他,他就突然把人抱了起来,朝著床边走去。
许尽欢惊叫:“你快放我下来!我还没洗澡呢!”
陈砚舟满不在乎,“等会儿一块洗。”
反正结束后还得洗澡呢。
他一天都在家,除了被他强行拉去,去大门口接所谓的『未婚妻之外,也没出过门,也没出汗的,就算不洗澡也乾乾净净的。
明明用的都是一样的肥皂,不知道为啥,他就觉得他家欢欢身上的味道,格外的香。
香香但绝对不软的许尽欢,手脚並用的掛在陈砚舟身上,不愿意下来。
“那也不行,不洗澡不能上床。”
早上刚换的床单和被罩。
这个年代只有床单和枕套,也不知道是没有被罩,还是人们不常用。
他们床上用的被罩,还是他让江逾白扯布自己缝製的。
不然,按照他们之前一天一换的速度,多少被子都不够他们换的。
前天陈砚舟休息,他们从白天闹到夜里。
一直没停歇。
混得床都没眼看。
被子只能拆下来,洗了重新缝製。
这个时候洗衣机还没有普及,也没法烘乾,洗好的棉花褥子,脱水全靠陈砚舟他们手动拧乾的。
褥子现在还掛在屋檐下,没干透呢。
这俩狗男人睡觉还喜欢不穿衣服。
他们不穿。
也不让他穿。
这床被子再弄脏了,他们就等著光著屁股,睡床板吧。
陈砚舟抱著许尽欢,临时转了个弯。
等许尽欢意识到时,他已经被放置在窗边的桌子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