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县里也来人调查过,依旧一无所获。
所以,这事就成了悬案。
“你不要受害者有罪论啊!”
“我跟江逾白明明是受害者,他们那些作恶的人遭了报应,那是他们坏事做尽,老天都看不下去了,跟我们可没有关係!”
许尽欢想推开他,结果被他用膝盖举了起来。
视线慢慢升高,许尽欢忍不住暗骂一声:“操!”
老男人!
搞偷袭!
就他力气大咋的!
“好呀。”
陈砚舟揣著明白装糊涂,手捏在他的后颈上,微微施力。
许尽欢来不及拒绝,就被他亲个正著。
许尽欢张嘴想咬,被他躲了过去。
“有些事,既然欢欢不想说,我这个做大哥的,也不去追问。”
许尽欢背靠著门板,跨坐在他的大腿上,扔给他一个『算你识相的傲娇眼神。
早这样不就好了。
社会上的事少打听。
否则,小心他……杀『鸡儆猴,哼哼。
陈砚舟话锋一转,“那来说说今天的事吧。”
许尽欢心中警铃一响,今天的事?
什么事?
这是要秋后算帐的架势啊?
江逾白呢?
狗东西还不来救驾!
晚上是不想上他床了是吧!
关键时候,没有一个靠谱的!
陈砚舟见他企图装傻矇混过关,他大发善心,一字一顿的提示道:“未、婚、妻。”
许尽欢摇头,“没有的人,没有话语权,我没有,我不发表评论,谁有,你去找谁谈论去,天不早了,我困了,要睡觉了,麻烦你出去时,帮我带上门,谢谢。”
“还想跟我装傻?”
陈砚舟差点儿被气笑,手从后颈绕到前面,抬手掐住他的脸蛋。
许尽欢的下巴,正好卡在陈砚舟的虎口上,两边的腮帮子,被他的大拇指和食指戳著。
自从来了这边伙食不错,许尽欢虽然整体感觉没胖,但脸上確实多了一些软肉。
看著,看不大出来。
但摸著,手感確实不错。
小脸蛋白里透著粉,滑溜溜的,跟嫩豆腐似的。
稍微控制不好力道,就会通红一片。
身上也是的。
屁股又圆又翘。
跟个倒过来的爱心似的。
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