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舟躺在属於他的那一侧。
而许尽欢躺在他的怀里。
“滚下来!”
江逾白脸色一沉。
“凭什么?”
陈砚舟不仅没滚,还当著他的面,低头,在许尽欢的额头、鼻尖、唇上挨个亲了一口。
江逾白眼神一凛,杀心四起。
他是说过,愿意尝试学大度一些。
但那也是他们別太过分的前提下。
陈砚舟这老男人,如今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了!
“你找……”
他还没来及付出行动,靠在陈砚舟胸前的许尽欢,听见动静后,睫毛轻颤,努力想要睁开眼。
却最终因为太困了,放弃了。
他闭著眼睛,冲江逾白勾了勾手指。
又轻拍自己身旁的空位,嗓音含糊道:“大晚上找什么找,过来,睡觉。”
江逾白瞬间变脸,“来了!”
鞋一脱,他就迫不及待地挨著许尽欢躺下了。
他一躺下,许尽欢就摸索著搂住了他。
陈砚舟搂著许尽欢的腰,许尽欢搂著江逾白,跟套娃似的,一个搂一个。
就这样,继江逾白凭藉著装可怜登堂入室后。
陈砚舟也凭著脸皮厚吃个够的不要脸程度,成功挤上了床。
三人以许尽欢左拥右抱,实则左边拥著他,右边抱著他的姿势,共住一张床。
至於臥室的主人——江照野,跟他表弟程今樾在楼下客房作伴。
小楼的隔音有限,他们就算是住在二楼。
情动之时,再怎么克制,多多少少也会有些动静泄露出来。
时间一久。
程今樾看他的眼神,都变得越来越奇怪了起来。
得亏许尽欢不是那脸皮薄的人。
隨他怎么打量,许尽欢都依旧我行我素,该干啥干啥。
时间一晃,又半个月过去了。
许尽欢也慢慢適应了岛上的生活。
就在他考虑要不要鬆口,答应他们去医院当个掛名医生时。
一个意外之客的到来,打破了小楼的平静生活。
门口站岗的士兵打电话过来,说有人找陈砚舟。
还是位年轻的姑娘。
她自称是陈砚舟的未婚妻。
这趟来是探亲的,顺便来跟陈砚舟商量婚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