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尽欢想著他们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,桌子上的残局,直接也没收拾。
他把门一关,就哼著小曲儿去洗澡了。
洗完澡,衣服往盆里一扔,他便回房间休息了。
自从他住进来那天开始,江照野的房间,就成了他的专属臥室了。
平日里,没他的允许,他们三个谁都不准进。
总算出了一口恶气的许尽欢,一觉到天亮。
等他起来时,江逾白已经回来了。
还给他做好了早餐。
也不知道,他是一夜没睡,还是刚起。
许尽欢视线下滑,好奇的盯著那丑东西所在之处。
这么安分?
不会是……起不来了吧?
昨晚吃了那么多补肾壮阳的东西。
就算不慾火焚身,燥热难耐,流鼻血和上火肯定是跑不掉的。
可他怎么看著,除了眉眼有些倦怠之外,倒也没有其他什么症状呢?
难道是没什么用?
江逾白把海鲜粥和虾滑玉米胡萝卜锅贴放到他面前。
知道他在看什么,也不卖关子,直接告诉了他答案。
“不用看了,没有后遗症,也不影响使用,乖乖吃饭吧。”
听著他那嘶哑如同破锣的嗓音,许尽欢噗呲一声笑了出来。
他眉眼弯弯的看著他。
“那么多大补之物,你居然只是嗓子哑了?真是暴殄天物,他俩呢?”
江逾白语气无奈:“他俩也好不到哪儿去,快点吃饭,趁热喝,粥凉了不好喝。”
江逾白还想伺候他吃饭,许尽欢直接摆手,示意不用。
他又不是周扒皮,没有压榨病號的嗜好。
陈砚舟和江照野也不知道,是不是那天的十全大补宴吃怕了,俩人连著两天没敢回来。
江逾白倒是寸步不离的守著他,还洗衣做饭,变著花样给他做好吃的。
看著他这一副任劳任怨,打不还手,骂不还口的小媳妇儿样,他难得有那么一丟丟內疚。
陈砚舟和江照野是第三天上午回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