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大概能猜到,他要用在什么地方,或者说用在什么人身上。
那人虽心存疑虑,但还是乖乖去照办了。
没办法,谁让他们,一个是师长的亲弟弟,一个是他们团长的弟弟呢。
说是让他们来看押他们,其实就是走个过场。
师长早有交代,他们需要什么,只要是能做到的,不太过分的,就都儘量满足。
他们每天也没什么过分要求,一般要的都是些吃的喝的。
买东西划得都是师长的本,他们顶多就跑个腿而已。
不过,他们大多要的都是各类海鲜。
他们岛上什么都不多,就海鲜多。
他俩都是海岛上土生土长的本地人,这些东西打小都吃腻了。
也就新上岛的人,才会这么稀罕。
喜欢吃海鲜,他能理解。
就是不知道,许同志和江同志要这么多……干嘛?
他们看著也不像是,需要这种东西的样子啊?
还一下子,要这么多,吃得消吗?
单子上的东西,没等到中午吃饭,就全部送了过来。
甚至都清洗处理乾净了。
江逾白把需要醃製的都提前醃製上。
下午五点左右,他就开始生火,准备烧烤。
除了猪牛羊身上的零件,还有蔬菜和海鲜。
江逾白先给许尽欢烤了一些海鲜和肉串。
江逾白负责烤,许尽欢坐旁边等著吃。
自从那一夜之后,许尽欢把陈砚舟和江照野都挨个收拾了一顿,唯独对江逾白迟迟没下手。
一方便是看在他识趣,比那俩老东西知道討好取悦他。
另一方面就是,他確实有著一手好厨艺。
无论是甜点和各地菜系,只要告诉他怎么做,他就能一比一復刻出来。
味道甚至青出於蓝而胜於蓝。
这也是许尽欢现在离不开他的最大原因。
吃人嘴软。
就连个烧烤酱,他都能调的这么好吃。
许尽欢手里拿著比脸还大的烤魷鱼,烤的时候,刷上秘制调料,再撒上辣椒和孜然。
又香又辣,魷鱼肉还艮啾啾的,超级好吃。
许尽欢吃得一脸满足。
早就把那天早上说的,这破地方一天都待不下去了的话,拋到了脑后。
他现在满脑子都是,这烤魷鱼怎么能这么好次呢!
江逾白抽空把剥好的虾吹凉一些,餵到他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