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江逾白有跟你说过,他差点儿……死在我手里吗?”
面对许尽欢的突然翻脸,江逾白都习以为常了。
他淡定自若的跪在一旁。
在听见许尽欢嗓子还有些沙哑后,甚至还贴心的给他倒了杯温水放在他的手边。
同样也经歷过生死一线的江照野,却只敢闷头装死,儘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。
因为他知道,他是真敢下死手。
倒不是他怕死。
主要是,他理亏,不敢反抗。
隨著他手掌慢慢收紧,窒息感逐渐来袭。
面对这样锋芒毕露的许尽欢,陈砚舟更多的不是震惊,和对自己小命的担心。
而是,有种果然如此的欣慰感。
陈砚舟在第一次见到许尽欢的时候,就觉得他不简单。
那天晚上,陈砚舟扛许尽欢回家的路上,陈砚舟从影子里看到,许尽欢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匕首样式的武器。
那姿势,分明是衝著他的心臟位置去的。
下手果断,速度很快,都不给他反应的时间。
只是不知,他为何又突然改变了主意。
他既然停了手,他也只好装不知道。
后面,他也没有在他身上发现类似於匕首的东西。
他虽心中存疑,但由於没有证据,就暂时把这事搁置了。
后来又发生了一系列的事。
也许是接下来几天的相处,他表现得太过人畜无害。
也许是他长了一张极具欺骗性的脸。
使他间接性的把那件事拋到了脑后。
今天这一幕,则是证明了,那晚確实不是他的错觉。
他的確对他起过杀心。
可越是这样,陈砚舟越觉得……兴奋。
没错,就是兴奋。
一种棋逢对手的跃跃欲试。
许尽欢蹙眉。
陈砚舟这老东西,难不成有什么……特殊癖好?
他掐著他脖子,怎么反倒把他掐……激动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