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不知道,陈砚舟这老东西,这么早以前,就对他抱的是这种心思!
早知道,他是这种人,別说养老了,他让他都活不到老的那一天!
陈砚舟想起昨夜的那一幕幕,是他精虫上脑他承认。
但那也是江逾白那臭小子不做人在先的。
明知道他也喜欢他,那臭小子却故意当著他们的面,对他……
他那是忮忌难安,再加上怒火攻心。
凭什么!
凭什么这臭小子就可以得到他!
如果不是这臭小子,不知道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,害他们动弹不得。
他怎么可能会是第一个成为他的人的人!
“不服气?”
陈砚舟指著江逾白瓮声瓮气道:“他凭什么就可以?”
江逾白有一点说的对。
他的所有齷齪心思,一直都摆在明面上。
许尽欢最先见识了他卑劣不堪的一面。
从那之后,他做任何事,许尽欢都不觉得意外。
加上这两个多月,温水煮青蛙似的朝夕相处。
许尽欢一步步,也习惯了他偶尔得寸进尺的亲密接触。
就连同许尽欢发生关係,他都知道,先討好取悦许尽欢。
可陈砚舟和江照野这俩道貌岸然的老王八蛋!
在昨夜以前,他们在许尽欢心里,一直都是可以养老的关係,而不是可以睡觉的关係。
特別是发生负距离关係的关係!
他居然还有脸委屈!
许尽欢冲他勾勾手指。
陈砚舟犹豫了一下,膝行著上前。
许尽欢对於他的识相,颇感满意。
用指尖从他的锁骨凹陷处,一路向上,划过喉结。
喉结上还残留著昨晚的牙印。
陈砚舟喉结滚动一下。
“跟他比?”
许尽欢手腕一转,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,语气里带著一丝肃杀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