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是他们不怎么喜欢甜食。
二是江逾白……没做他们的份。
就做了两碗,全被许尽欢喝了。
所以,问题肯定出在那个酒酿上。
陈砚舟连饭都不在家做,他也没买过酒酿。
那江逾白的酒酿,到底从哪里来的?
江逾白也意识到了问题,他语气有些迟疑,“家里没有,我就去对门嫂子家……借的。”
他一向不喜欢同別人打交道,特別是陌生人。
可他不知道营地里的供销社在哪儿,欢欢留下的食谱上写著醪糟,家里没有,他又不想,他家欢欢失望。
就抱著试试看的心理,敲开了对面的院门。
“春花嫂子吗?”江照野问。
“……嗯。”
江逾白记得那嫂子是自称春花嫂子,还特热情,让他別客气,家里缺啥了直接过去就行。
“你!”
陈砚舟连骂人都无力骂了。
他可真是……识货!
春花嫂子是赣州人士,她们那米酒都是自己酿的。
入口清甜,米香浓郁,回味还带著淡淡的花果香。
好喝是好喝。
就是……度数高。
不知不觉,喝完就上头了。
许尽欢还连喝两碗。
他就说,他拿著月饼不吃,搁那比划啥呢,还伸手在半空抓瞎。
原来,那个时候,就已经开始上头了。
许尽欢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,怡然自得的围著他们游来游去。
陈砚舟怕他万一酒劲儿上来,突然沉下去,他深吸一口气,猛地沉入水中。
许尽欢见他沉了下去,也想学他。
刚吸完气,往下沉。
结果,发现自己就像洗澡盆里的橡胶小鸭子,浮力格外的大,摁都摁不下去就算了。
反而,越升越高,视野越来越开阔。
“我会飞了!”
许尽欢惊奇的张开双臂,闭上眼,细细体会翱翔的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