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条死狗似的。
“拿回来了!”
“拧开。”
许尽欢说完,收回脚,毫不费力的单手把他拎起来些。
“好嘞!”
江揽月这会儿也不嫌弃,隔著树叶子,迫不及待的拧开水壶盖。
察觉到他们意图的陈耀祖,开始拼命挣扎。
“放开我!”
“你们放开我!”
“贱人!狗杂种!姦夫淫妇!放开我!”
“啪!”
江揽月抬手就是一巴掌,“再给我满嘴喷粪!我就真去茅房挖一勺大粪塞你嘴里!”
许尽欢:“……”
她怎么越来越埋汰了呢?
下乡这段时间,她到底都学了些什么。
刚来时,她还嫌弃乡下都是旱厕。
这会儿都已经能毫无负担的谈论屎啊蛆啊,这些东西了吗?
“现在这个季节,茅坑里还有蛆,就当是给你补充蛋白质了。”
江揽月越说越噁心,还故意嚇唬他道:“到时候,那些蛆在你嘴里拱来拱去,最后钻进你的肉里……”
被打后,陈耀祖更是敢怒不敢言,在听见江揽月要餵他屎时,他满眼惊恐。
因为他觉得,这疯女人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她是真的有可能去挖粪!
“来吧!死肥猪!你不是喜欢偷喝吗?姑奶奶这次让你喝个够!”
江揽月笑得一脸狰狞,嘴里发出反派桀桀桀的狞笑。
把陈耀祖嚇得一个劲儿的摇头,企图躲开越凑越近的尿水壶。
这疯女人疯了吧!
早知道,他就不因为贪嘴,去偷喝她的绿豆汤了!
“唔唔!”
“別!”
坐在地上半天才缓过神的余婶,见他俩要给陈耀祖灌尿,急忙出声阻止。
“尽欢!江知青!你俩快住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