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这事,江揽月就怒气值狂飆。
“这王八犊子!人长得丑,心眼比他人还丑,他看见我把绿豆汤分给余婶,就想上来抢,被我撵了回去。”
之后,江揽月也没在意,天气太热,她怕带著水壶,回头把绿豆汤晒热了,她想著翻个粮食的工夫,就回来了。
她就学著其他人的样子,把水壶暂时掛在了树上。
结果,等她一回头,那死肥猪不仅偷喝她的绿豆汤,还躲在树后,往她水壶里撒尿。
她回来时,他刚把盖子拧回去,裤子都没提,就迫不及待要把水壶掛回去。
她那叫一个气不打一处来,想也没想,上去给了他一脚。
地上这死婆娘还好意思说以大欺小,说她把她儿子踹坏了,让她赔她医药费。
如果不是周围人拦著,她直接给她出丧葬费。
许尽欢听完,情绪倒是没什么波动,只是问她:“水壶呢?”
江揽月指了指不远处的沟里,一脸嫌弃,“扔了!里面都是这死猪玀的尿,拿著我都嫌脏了手。”
“去捡回来。”
“嗯???”
江揽月差点儿以为自己幻听了。
捡回来?
她家欢欢什么时候这么会过了?
江揽月跟许尽欢对视一眼后,突然福灵心至。
“我这就去!”
起身后,江揽月怕地上这女人趁她不在,偷袭许尽欢,临走前,还不忘狠狠给了她一脚。
“啊!”
不远处的那些人,见江揽月这么凶残,还有帮手在,更不敢凑上前了。
城里来的知青,不都是手不提肩不能挑的吗?
怎么到了她这,干活比个男人还拼就算了。
打起人来,更是比她们乡下的泼妇来得还生猛。
真是惹不起。
不过,这陈耀祖和林盼娣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
平时里,趁著四海不在,没少磋磨欺负他妈。
四海他妈就算是喝口水,陈耀祖都得伸头过去尝尝咸淡。
尝完还得顺手把她碗掀了,不让她喝。
说起来,这俩人挨打一点也不亏,谁让他们先主动去招惹小江知青呢。
偷喝人家的绿豆汤就算了,还往人家水壶里尿尿,你说他得有多缺德。
如果不是看在都是一个村里的,还都沾亲带故的,加上怕真的惹出了什么事,她们都不想管。
等江揽月隔著树叶子把水壶捡回来时,那女人还抱著肚子,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