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满腹委屈无处诉说的钱桂芬,看见郑向东就跟看见救星一样。
她老泪纵横,一脸祈求的紧紧抓住郑向东的胳膊。
嘶!
手劲儿还挺大!
郑向东冲他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。
那小同志立马上来,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钱桂芬拉开一些。
“大娘,你先冷静一下,咱有什么话,好好说。”
“一辈子省吃俭用,累死累活,才攒了这么点儿钱,这可是我们老两口后半辈子的所有指望啊!”
说著,她推开扶著她的小同志,往地上扑通一跪,搂著郑向东的大腿,扯著嗓子哭喊。
“公安同志!你要是不帮我把钱找回来的话,那我老婆子今儿也不活了!”
“胡说什么呢!”
陈勇河见她要死要活的,板著脸呵斥道:“就算你不拿生啊死啊的威胁人家!人家公安同志肯定也会尽心尽力帮你的!”
“陈有柱!你俩愣著干嘛呢!还不赶紧把你妈拉起来!”
“妈!你这是干啥呀!有啥话不能好好说啊!”
陈有柱嫌丟人,上去一把把钱桂芬扯了起来,动作十分粗鲁。
钱桂芬被他拽得一踉蹌,差点儿往后倒去。
郑向东对他们一家都没什么好印象,借著整理袖子上的摺痕,装没看见。
正好这时,进屋查看现场的人也回来了。
“报告所长!”
郑向东问:“怎么样?查到什么有用的了吗?”
那人摇头,“什么异样都没有,我问过陈大山了。”
“他说钱桂芬昨天夜里十一点多,还检查过装钱的盒子,那时候钱还都在,后面他们吃完饭,就回屋休息了。”
“直到今天早上史翠香喊他们起床吃饭,史翠香在饭桌上找他们借钱,钱桂芬回屋拿钱时,发现钱不见了。”
“放钱的盒子放在衣柜里,衣柜有锁,钥匙只有一把,在钱桂芬手里,而且我检查过,锁没有任何被破坏过的痕跡。”
郑向东用手抵住鼻子,“这么说,从昨晚到发现钱不见,这期间家里一直都有人?”
“有!”
钱桂芬点头。
她昨晚吃饭,都是端回屋吃的,直到今天早上,这期间她就没有离开过屋。
就连起夜,都是在门后的尿壶里。
“都是有谁知道这笔钱的存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