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真没了。
一直守在门外,都快趴到门上偷听的史翠香,听到动静后,立马就把一门心思都放在吃饭上的陈家父子喊了过来。
门被撞开后,三人就看见钱桂芬失魂落魄的靠在衣柜旁,一脸绝望。
比死了亲爹都难过。
史翠香才不关心她到底咋了呢,她只在乎,钱呢!
要给她儿子治病的钱呢!
她上前一步,一把把铁盒子从钱桂芬怀里薅出来。
打开一看。
空的。
她失声尖叫:“妈!钱呢?你把钱都放哪儿去了!”
钱桂芬嘴里一个劲儿的嘟囔:“没了,全都没了……”
陈大山皱眉。
衣柜钥匙一直都是她贴身保管的,钱她昨天才刚检查过,怎么会没了呢?
陈有柱愣了一下,隨即也站到了史翠香身后,跟著质问钱桂芬。
“妈!就算你不想借钱给我们,直说就是了,也没必要把钱藏起来,再撒谎骗我们吧!”
“你、你说什么?”
钱桂芬回神,不敢置信的看著他,看著他们。
却发现,就连陈大山,都一脸不赞同的看著她。
钱桂芬刚丟了钱,又惨遭全家怀疑,她说话时下嘴唇都在颤抖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是怀疑我……怀疑我把钱藏起来了?”
三人都没说话,但脸上不耐烦的神情,已经说明一切。
钱桂芬老泪浑浊,就差对天发誓了,可没有一个人信她。
直到陈勇河到了,钱桂芬才想起来报警。
钱桂芬是因为钱丟了太伤心,一时没想起来报警的事。
而陈大山他们仨呢,则是觉得她为了不把钱借给他们,故意把钱藏了起来,骗他们说钱丟了,没有报警的必要。
陈勇河到了之后,第一件事,是找了个腿脚快的去镇上报公安。
第二件事,就是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围观群眾赶回去上工。
早稻抢收的差不多了,可晚稻还没下地,必须赶在立秋之前,把所有秧苗都插好。
不然就会影响下一波的收成。
这个关键时候,陈大山家闹出这种事,简直是给大队、给组织添麻烦。
可丟了那么多钱,也不能不管,只能等公安同志来了,看看怎么解决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