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一饭盒蒸饺和两张葱油饼,让他们带著当午饭吃。
村里人吃过早饭去上工,家里没人做饭的,或者懒得回来的,都会在早上去上工时带著午饭。
这样还能节省下来时间,多休息一会儿。
像江逾白他俩这种刚来的知青,一没人送饭,二干活,江逾白打小在村里长大,挣工分应该没啥问题。
但江揽月就不行了,她从来没有接触过农活,不如把往返时间,用在多干些农活上。
以免以后挣得不够吃的。
结果开饭前,许尽欢一看,江揽月对陈砚舟那鼻子不是鼻子,眼不是眼的恶劣態度,他临时又不想拿给他们了。
一方面是江揽月的態度不好。
还有一方面是,许尽欢想借著中午去地里送饭,顺便探听一下村子里的情况。
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人物。
他昨晚虽然没有看见那死变態长什么样,但他在那人身上留下了標记。
十分明显的標记。
只要看见,就一目了然。
想掩藏都掩藏不住。
並且,这个標记也不是他想毁掉,就能毁得掉的。
可惜,下大雨,打乱了他的计划。
不过,没关係,反正那標记一时半会儿也消不下去。
只要那死变態还在村子里,回头他一打听,就能知道那晚究竟是谁。
至於江揽月嘛,看在她对原主没什么坏心的份上,剩饭就分给她一份吧。
“这么大雨,我怎么过去啊?”
江揽月刚迈过门槛,又皱眉退了回来。
当初陈卫国盖房子的时候,特意把屋檐加宽了一些,堂屋和厨房的屋檐相接,就算下雨也不怕被淋湿。
就是这会儿雨势太大,跟瓢泼的似的,淋是淋不著,但肯定会被溅一身水。
许尽欢向来不讲究绅士风度不绅士风度的,加上他刚换的衣服,才懒得折腾呢。
谁吃谁去拿。
而江逾白呢,看他那样儿,就不像是会关心姐姐的好弟弟。
许尽欢突然想起,她俩回来时,江揽月头上顶的衣服了。
都肯把衣服脱了给她挡雨了,看来,他说不定也是个面冷心热,嘴硬心软的彆扭性子。
许尽欢看向他,想看他会不会挺身而出。
江揽月不捨得许尽欢淋雨,下意识的也看向江逾白。
而江逾白直接眼皮一垂,装没看见。
江揽月见他又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死德行,撇了撇嘴。
小气鬼!
不就是还在记恨她当眾扒他衣服的事嘛。
她虽说是他姐,但前后也就差了一两分钟,他偶尔让让她,怎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