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个行走的蒲公英加鸡毛掸子似的。
许尽欢听到身后穿衣服的声音,想著江逾白马上就要出来了。
他怕江逾白出来后,气氛会比较尷尬。
他想去院子里躲躲,突然一声炸雷。
雷声阵阵,大雨滂沱,屋檐跟掛著一层雨帘似的。
操!
许尽欢突然想起后院的菜苗。
下这么大,他后院的小菜苗,扛得住大自然的洗礼吗?
江逾白换好衣服,从屋內走出来,站在他的旁边。
见他一脸愁容的盯著雨幕。
“怎么了?”
平静如常的语气,平淡的就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仔细听,他话语里还带著一丝关心的意味。
许尽欢一脸活见鬼的样子,这傢伙中邪了?
怎么淋个雨还把人气淋出来了呢?
换好衣服,又累又饿的江揽月,刚拉开门出来找吃的,就听见了江逾白在主动和许尽欢搭话。
她也一脸惊悚的盯著江逾白。
不会是被脏东西附身了吧?
江揽月也顾不上跟许尽欢置气了,上前一步,一把拉过许尽欢。
她一脸警惕的瞪著江逾白,“呔!说!你到底是谁?把江逾白那傢伙弄哪儿去了?”
被她护在身后的许尽欢:“……”
虽然有时候说话挺没礼貌的,做事也不大討喜,但她对原主的关心似乎是真的。
就是心地善良,智商不详的样子。
江逾白面无表情的看著她,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傻子。
许尽欢为了缓和尷尬气氛,拍了拍她的肩。
“干嘛?”
江揽月没好气道。
她还没原谅他呢!
“锅里还有早上剩下的蒸饺和葱油饼,吃吗?”
“吃!”
江揽月瞬间变脸,笑得一副春暖花开的样子,“锅贴和酸辣汤呢?”
她早上回屋后,趴在窗边,看著他们在院子里大快朵颐,一口一个锅贴。
一口锅贴,一口汤,一人连喝两大碗,早就把她馋坏了。
“都在锅里,想吃就自己去厨房吃。”
许尽欢早饭是按照四人份做的,除去给陈砚舟带走的那一份。
他还准备的有江逾白和江揽月的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