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”
陈砚舟推门走了进来,手里还端著早饭。
许尽欢晃了晃睡懵的脑袋,“现在几点了?”
陈砚舟把饭放在床边的桌上,把手腕在他面前晃了下。
“已经九点了啊!你怎么不叫我呢?”
许尽欢一看时间,著急忙慌伸手去够自己的衣服。
他的衣服昨晚洗了,现在已经干了,应该是陈砚舟收回来的,叠好就放在床尾。
他在家也睡懒觉,但从没像今天一觉睡到了九点。
睡醒不仅不解乏,反而累得跟连夜刨了十几亩地似的。
胳膊酸腿酸手没劲儿。
“嘶!”
许尽欢手一软,差点儿脸朝下栽床上。
他凭藉著腰腹的力量,硬是挺起了身,一脸懵逼的看著陈砚舟。
“哥,这酒咋喝完我胳膊也酸,手也疼呢?这后遗症对吗?”
他没说,他大腿也没劲儿。
就算他没喝过酒,他也知道,宿醉后头疼很正常。
首先,他头不疼。
其次,他没喝醉。
现在谁能跟他解释解释,为什么睡一觉会这么累?
陈砚舟没说话,看向他的眼神格外深沉。
许尽欢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,陈砚舟他怎么了?
干嘛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瞅著他呢?
陈砚舟弯腰拿起床尾的衣服,递给他。
一抬头,许尽欢先看到了,陈砚舟红肿破皮的下唇。
怎么一夜之间,他嘴上多了这么多细碎的小伤口呢?
最严重的一处,已经结疤了。
刚才背著光,他才没第一时间注意到。
“哥,你嘴咋啦?昨晚喝多了,磕门框上了啊?”
他不问还好。
他一问,陈砚舟眼神中又多了一丝谴责之意。
许尽欢被他看得后背发毛,他到底咋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