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时想回来找来著,可那会儿时间已经不早了,只好改天再来,之后几天,我来了几次,家里一直都没人。”
她確实来找过许逾白几次。
但不是来找坠子的。
没见人,她还以为,他像往常一样在躲著她,她也就没多想。
谁知道,他竟然悄悄离开了。
许尽欢擦乾手,走出厨房。
“坠子长什么样总记得吧?你描述一下,我俩帮你一起找,也省时间。”
儘快找到,他们也好儘快开饭。
“不用不用,那样太麻烦你们了,你们该干嘛干嘛,不用管我,我自己找就行。”
周子晴不好意思的摆手,眼睛却不受控制的又黏回那盘辣椒炒肉上。
油光鋥亮的,看起来就香。
他们如果开饭的话,她一个姑娘留下找东西,他们还真能眼睁睁看她饿著肚子找不成?
她也知道,自己这种死皮赖脸,想要留下蹭饭行为不大好。
可知青点的饭菜清汤寡水,跟猪食一样难吃,连点儿油星都没有。
再不吃点儿荤腥补补,她都怕自己撑不过这个年,更別说等到回城的那天了。
“……”
她自己找?
说个不好听的,他俩都是第一次见她,谁知道,她说的是不是真的。
真放任她在家里乱翻乱找,万一丟东西了咋整?
“你那天都待过哪些地方?还是我们陪著你一起找吧。”
“真不用!你们忙你们的。”
许尽欢见她跟真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一样,他抬眼看了陈砚舟一眼。
他怎么感觉这姑娘不像是来找东西,更像是……
陈砚舟也早就留意到了她的异样。
乡下都是靠工分吃饭,讲究多劳多得。
从她这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模样来看,也不像是个干活利索的。
像他们这些来下乡的知青,年纪轻轻,以前也从来没有接触过农活。
如果没有家里人的贴补,吃不饱饭也很正常,更別说沾荤腥了。
他能理解她想吃肉的心情。
但他没有给她吃的义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