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尽欢是从末世过来的,人类对食物的渴求目光他再熟悉不过。
在物资极端匱乏的情况下,人们为了活下去,或者说为了口吃的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
更別说,面前这姑娘盯著饭菜的垂涎眼神,已经连遮掩都不遮掩了。
儘管她的神情再克制,贪婪也会从眼睛和嘴角流露出来。
包括,她看向陈砚舟的眼神。
那不是看男人的眼神。
那纯纯是在……看长期饭票。
许尽欢突然有种,有人要跟他抢饭碗的危机感。
可转念一想,这个形容不准確。
他是陈砚舟的继弟,虽然没有血缘关係,但好歹也是他名义上的弟弟。
就目前陈砚舟对他的態度来看,只要他不作死,陈砚舟就不可能不管他。
而面前的女知青,她只不过是想要自己过得好些,就算她对陈砚舟起了別的心思也正常。
在这个年代,不管是男知青,还是女知青,为了能顺利在乡下扎根,也为了能过得稍微好些。
不少人顺势而为,在乡下成家生子的。
他俩男未婚,女未嫁,只要陈砚舟喜欢的话,他也无权阻止人家男婚女嫁。
只是,这女知青不是跟江逾白关係不一般吗?
这江逾白刚走,她就想移情別恋,是不是太快了点儿?
陈砚舟见他盯著周知青看,趁著介绍把她来的目的也说了一下。
“这是知青点的周知青,说来家里取之前落在这里的东西,”
许尽欢诧异,“什么东西?记得落哪儿了吗?”
家里有女性的东西吗?
他怎么没看见呢?
陈砚舟摇头,他只知道是个坠子,其他的他就不清楚了。
周子晴恋恋不捨的把视线从饭菜上薅了下来。
“我也记不太清了,就是前几天,我来找许老师,回去后发现坠子不见了。”
前几天?
江逾白离开陈家村至少是十天前的事,她如果掉东西的话,只能是在那之前的事。
丟了这么久,她怎么现在才想起来找?
而且,她怎么就这么確定,坠子是掉在了陈家,而不是她回去的路上,或者其他地方呢?
注意到许尽欢疑惑的神情,周子晴喉头快速蠕动两下,这才急忙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