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这姑娘一直追著他问个没完。
关键是,关於江逾白的事情,他恐怕知道的还没她多。
但这姑娘说著说著,一副要哭的样子看著他,整得他也不好直接关门。
这时,出於对许尽欢那小子的担心,他乾脆开口赶人了。
“再多的我就不清楚了,实在帮不了你什么,你回去吧,以后也不用再来了。”
江逾白好不容易,离开这个让他受尽折辱磨难的地方。
再加上他的家世,他家里人又怎么可能捨得,让他再回到这里呢。
不管对面人之前跟江逾白到底是什么关係,现在都不可能了。
既担心菜,又担心许尽欢,陈砚舟说完就要关门。
“等一下!”
周子晴见他这么迫不及待要赶她走,不知怎的,鬼使神差地抬手抵住了门。
陈砚舟真要关门的话,她这点儿力气压根不够干啥的。
他只是怕万一力气用大了,伤著人,显得跟他一个大男人故意欺负小姑娘似的。
回头知青点再闹到大队长那里不好看。
他是在家待不久,但许尽欢以后要还在村子里生活。
能少一事,就少一事。
“你还有什么事?”
周子晴情急之下,灵机一动,“我突然想起来,我上次把玉坠落这里了,那坠子是我妈妈留给我的遗物。”
陈砚舟皱眉,她妈妈的遗物?
家里他已经大扫除过了,並没有见过什么吊坠。
也没有任何女人的东西。
就连许姨的东西,也都没有留下。
要么隨著她下葬了,要么烧了。
周子晴见他依旧没有让她进去的打算,落寞的垂下头。
“既然逾白、不,既然许老师已经走了,那能不能让我进去,拿回坠子,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最后一点念想了。”
“……”
陈砚舟其实想说,既然她那么在乎她妈妈,当初又干嘛不好好留著吊坠呢。
不管她是把东西送给了江逾白,还是她真的不小心把东西落在了这里。
陈砚舟见她不进来找找,就打算赖在门口不走了,他只好侧身让她进来,並把虚掩著的大门完全敞开。
“那你先进来吧。”
许尽欢刚把番茄炒蛋盛出来,就看见陈砚舟回来了。
“哥,正好,最后一个菜也好了,洗手……”
吃饭还没说完,他才看到,陈砚舟身后还跟著个年轻姑娘。
碎花衬衫,麻花辫。
这是敲门的那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