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钱你拿著。”
许尽欢还没搞清楚他到底在说什么呢,手里已经被塞了厚厚一沓东西。
他低头一看,一沓大团结!
这不是刚从他那一肚子坏水的大伯,和钱罐子成精了的抠门大伯母手里,拿回来的被贪的生活费嘛。
算帐的时候,许尽欢才知道。
这五年来,陈砚舟每个月往家寄回二十块钱。
这还不算粮票、肉票、布票那些杂七杂八的各种票。
一年二百四,五年加在一起就一千二。
其中六百是陈大山和钱桂芬的赡养费。
另外六百是江逾白这五年的生活费。
可惜,陈有柱和史翠香不做人,每个月拿著这么多的钱,愣是没有花在江逾白身上一分。
就连陈砚舟寄给江逾白的那些肉票和布票,也都被陈有柱两口子扣下来,补贴自己家那个废物儿子了。
肉他们一家三口偷偷开小灶了,布用来给陈强做新衣服了。
江逾白啥也没捞著。
或者说,江逾白甚至,可能都不知道,陈砚舟有每个月寄钱回来。
就算江逾白不知道,这也是他用来养江逾白的钱。
“给我干嘛?”
许尽欢想也没想就给他塞了回去。
他现在吃著他的,住著他的,再拿他钱,他成什么人了。
寄回来的票,大多都已经被陈有柱一家三口用了,他们想赖帐不还,却又碍於陈砚舟那沙包大的铁拳。
最后在陈大山的呵斥下,不情不愿的额外又给了一百块钱算补偿。
其中六百给了陈大山,剩下的七百,被陈砚舟抓住他的手腕,態度强硬的又重新放进了他掌心。
“这钱原本就是用来养你的,既然拿回来了,自然是要物归原主。”
许尽欢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。
他要养的不是江逾白,而是许婉清的儿子。
换而言之,谁是许婉清的儿子,他养谁。
如果这笔钱,在过去的五年里,花在了江逾白身上,那花了就花了。
既然没花,那自然是要原封不动的还回来的。
许尽欢见实在拒绝不了,只好先收下了。
大不了,等以后他有钱了,再还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