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营长被美化了,轮廓一眼能认出是他。
“不睡,我得盯着沙营长,以防他发烧。”苏白芷停笔后,把画本递给他。
树崽翻看画册,睡意全无,这一路的风景被画出来了,还上了颜色。
原来他看惯的风景这么美。
苏白芷拿出另外一本画册,趁树崽看画册时,把他画出来。
他刚二十几岁,看着却像三十几了,满脸沧桑。
岁月镌刻的痕迹很明显,画里不必呈现出来。
树崽喉咙像被无形的手掐住,家里一直让他寄照片回家,但他不敢,怕老母亲看到他现在苍老的样子会更担心。
“这幅画送给你。”苏白芷把画递给他,拿回他手里的画本。
树崽捏着画纸,看到了自己二十几岁本该有的样子。
寄回家刚好合适。
苏白芷仰头看星空,五彩斑斓,星云漂浮着,有红色,紫色,粉色,浓淡疏密都没有规律。
这样的星空她只在壁纸里见过,一直以为是合成的图片,原来是真实的。
现实看到的,比图片还令人震撼。
苏白芷手没停,把这片星空画下来,等到了团部再寄回去给四胞胎和弟弟看。
她画了三幅图,天空逐渐变成灰白,浅蓝色覆盖。
期间她起身给沙营长把了几次脉。
一夜未眠,天亮了苏白芷也没觉得困。
帐篷收起来,准备返回团部。
昨天还暴雪,今天艳阳高照,路上只有很薄的雪被风吹飘起来。
此刻,
另外一边已经到达团部的闪影小分队,悄无声息地摸进去。
等警笛声响起时,整个团部已经被控制了一半。
团长李卫国得到消息时,陆北宴已经坐在他的办公室内。
“老李,好久不见!”陆北宴看着他面色青白,气得说不出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