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燮拍了拍甘寧的肩膀。
“记住,若是遇到曹军水师————”
“撞沉它!”
甘寧狞笑一声,转身大步离去,背后的铃鐺叮噹作响。
士燮看著甘寧的背影,又看了看还在练枪的儿媳妇,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豪情。
这天下,终究是靠实力说话的。
曹孟德,既然你想玩封锁,那我就让你看看,什么叫————资本的力量,什么叫海洋的霸权!
“阿石。”
士燮唤道。
“在。”
“去,给刘备写封信。”
“告诉他,曹操西征,许都空虚。让他別光顾著在荆州种地了,该动动了。”
“让他————往北看。”
“汉中张鲁那边的神药生意做得差不多了,人心也散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告诉刘皇叔,入川的时机————到了!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隨著士燮这道命令的下达,原本看似平静的南方,再次暗流涌动。
而这一次,剑锋所指,不再是荆州,而是那个易守难攻,號称天府之国的————益州!
歷史的车轮,在士燮的推动下,再次轰然加速。
阿石领命而去,很快便消失在迴廊的转角。
书房內,烛火偶尔爆出一朵灯花,发出一声“啪”声。
士燮並未重新落座,他依旧站在那幅巨大的舆图前,目光死死地锁在“益州”二字上。
“主公,您这是要给刘皇叔送一份厚礼”啊。”
庞统不知何时凑了过来,手里拎著那个永远喝不乾的酒葫芦,醉眼惺忪中透著一股子清明。
他瞥了一眼桌案上那捲刚刚被士燮挑出来的,用油布层层包裹的圆筒。
那是张松当年留下的《西川地理图》。
“厚礼?”
士燮转过身,隨手將那圆筒扔给庞统,动作隨意得像是在扔一根烧火棍。
“这东西在我手里压了几年,都快发霉了。与其让它在库房里吃灰,不如送给玄德公,让他去替咱们探探路。”
庞统手忙脚乱地接住,只觉得手心里沉甸甸的。
他若是没记错,这图上不仅標绘了益州的关隘险要、粮仓钱库,甚至连哪条小道能绕过关卡、
哪座山头適合屯兵都標得一清二楚。
这是入川的钥匙,也是刘璋的催命符。
“主公,这可是张松那是卖主求荣换来的宝贝。”
庞统嘿嘿一笑,手指在圆筒上弹了弹。
“您就这么白白送给刘备?这嫁妆”是不是太丰厚了点?万一他真拿下了益州,反过头来咬咱们一口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