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这条鱼,把自己咬得更紧一些。
“道长,这药,我不卖。”
士燮缓缓开口。
“不卖?”阎圃急了,“那將军想要什么?汉中的丹砂?黄金?还是————”
“我要人”。”
士燮站起身,走到阎圃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著他。
“我要我的杏林苑”医师,能在那汉中之地,自由行走,开馆治病。”
“我要我的交州商会”,能在汉中每一个祭酒的治所,开设分號。”
“我要张天师下令,凡汉中百姓,生病者,除了喝符水,也得吃我这交州神药”。
,阎圃愣住了。
这条件————听起来似乎並不苛刻?甚至还是在帮汉中救人?
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却又说不上来。
“这————这有何难?”
阎圃咬牙答应,“只要將军肯给药,师君定会应允!”
“好!”
士燮大笑,从袖中掏出一份早已擬好的契约。
“那就签了吧。首批一千瓶青龙水”和五千包白虎散”,算是我送给张天师的见面礼。”
“另外————”
士燮眼中精光一闪。
“听说张天师崇尚“无为而治”,百姓只知鬼神不知朝廷。”
“我这儿还有几车新印的《道德经》注释版,也一併送给天师,帮他————正本清源。”
阎圃带著满满几车“神药”和书籍,欢天喜地地回了汉中。
他以为自己带回去的是救命的仙丹,是巩固五斗米教地位的神器。
但他不知道,他带回去的,是摧毁五斗米教根基的“毒药”。
半个月后,汉中,南郑。
张鲁看著手里那瓶神奇的药水,再看看那些被治癒后对他感恩戴德的信徒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好,好一个交州士燮!”
张鲁抚须大笑。
“有了这神药,我五斗米教的威望必將更上一层楼。传令下去,在各治所设立施药点”,凡入教者,皆可免费领药!”
然而,事情的发展,却渐渐超出了张鲁的预料。
汉中的百姓们发现,这药虽然是张天师发的,但药瓶子上却印著“交州杏林苑制”的字样。
而且,那些在施药点坐堂的交州郎中,不仅医术高超,还特別喜欢跟病人聊天。
“大娘,您这病是累出来的。要是能像交州那边一样,用上铁犁牛耕,哪受这罪?”
“老丈,您这头疼是老毛病了。吃了这药只能管一时,要想断根,得吃好点,穿暖点。您看这交州的棉布,多厚实————”
“小兄弟,想不想学这治病的本事?去交州吧,那里有个杏林苑,不收学费还管饭,学成之后,你也神仙!”